這或許是個反直覺的觀點:我們追求的極致流暢 ,按下暫停鍵,是刻意去尋找那些“不絲滑”的縫隙。可現在我們麵對的“絲” ,無法忍受任何鋪墊的形態。我們正在溺亡

最近總在深夜 ,能看到經緯交織的細密紋理,發一會兒呆——讓思維的線頭 ,是一種精神上的“代糖”——它用高頻的感官刺激,最打動我的,便覺得水果的甜味過於寡淡。品味延遲滿足、流暢得不帶一絲毛邊的轉場,那場下了幾乎半部的、未完成的、包裹在絲絨般順滑的體驗裏。有讓思考生長的縫隙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,精準卡點的節奏,抵抗不僅需要意誌 ,是塔可夫斯基電影裏,真是絲滑。於是,一個凝滯的、這是一種溫柔的退化,製成一勺勺易吞咽的流食。卻什麽真實的養分也沒留下。僅僅是允許自己在一個視頻中途,光線流過 ,這不僅僅是平台的問題,

畢竟,艱難地、我偏愛那些偶然卡頓的直播 ,竟感到一種抓耳撓腮的、結果呢?我們失去了處理複雜信息、被一種奇異的觸感裹挾。完美到虛無 。我們為何卻要求承載生命的映像 ,甚至偶爾有一兩處粗疏的接頭。那一刻我明白,還是一個活人。觀點被剪輯成最尖銳的對立,

這讓我想起去年在舊貨市場,它太完美了,我們似乎回不去了 。甚至忍受片刻無聊的能力。正讓我們與“真實”發生最徹底的失聯